天亮了,多少年已经养成了良好的作息规律,没有睡懒觉的习惯,我刷牙,洗脸,穿上我那件不伦不类的牛仔外套,在屋内转了两圈,自我感觉良好。
老板早就起了床,在往暖水瓶里灌开水,见我出来,忙着打招呼:咋起这么早,不多睡会?
我打趣地说:没你早,早睡早起身体好。
我走出他的宾馆,纺织厂门口一片忙碌的景象:好多辆大客车停泊在厂门口,熙熙攘攘的青年男女们忙活着上上下下。
这些大客车大都发往附近的省市,有菏泽的,青州的,济宁的,曹县的......
原来,今天,明天两天就放年假了,厂里为员工比较集中的城市给予包车,年终福利也都发放到了个人手里,他们拎着大米,带鱼,花生油,......
他们相互交流,相互道别,相互给予美好的祝福,场面又喜庆,又感人。
厂区门口,保安人员丝毫不懈怠,仔细检查进进出出的人员。
我透过栅栏才看清了厂里的大至面貌,左边是一个不小的荷塘,荷叶干巴巴的蒙上一层霜降,塘边光秃秃的垂柳毫无生机,几只麻雀在枝头上飞来飞去。
目光穿越荷塘,诺大的三排厂房隐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