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四代人以别样的方式团聚了,目光悲喜交织。
每个人对我的到来无不感到惊喜和意外,他们有太多的疑问要让我解答。
这里是我三叔的宅院,两层小楼,院子里面载着银杏树,香春树,爬山虎爬满了门楼,枯黄的藤蔓足以证明曾经的茂盛。
几只母鸡在树底下刨食,一只公鸡悠闲自得地不时仰脖打鸣,环境温馨而祥和,气氛忧郁而伤感。
我们来到正堂屋,屋子于我几年前的印象没什么变化,只是凌乱了很多。
我无法表达我的感受,老少四代同堂,为什么都笼罩着无限的哀愁。
孩子已经在门前玩他的小汽车了,这就是童年的美好。我曾经在这里度过短暂而憋屈童年,又一个轮回已经开始,也许在重复着我的故事。
我父亲苍老了很多,他未曾开口就透出想哭的感觉。问我:你上次回来,我还在拘留所里,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呢?你伤你二叔到底受谁指使?
我不想再去回忆那一幕,不想再让他们仍然活在对亲人的仇恨中。本身也没有受谁指使,但他们每个人都发挥自己的想象空间,总想让事情复杂化,戏剧化。
我淡然地说:谁也没有指使我,是我感情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