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波打好饭,我们各居各位,等待那激动人心的“开饭”时刻。
我肚子早已空了,应该残渣剩饭也没了,因为咕咕叫,说明肚里有食物可以产生气体,会发出声响,饿过头了,肚子很安静的。我昨晚肚子还唱“空城计”,现在彻底安静了。
史文章倒背着手,站大门口,像视察的领导一样,并纠正每个人的站姿,说不好听就是闲的球疼,好听点就是刷存在感,我们如同行尸走肉,任由他们摆布。
王波随后说:端碗!吃饭!
一个个的吃相难看至极,张大嘴,睁大眼,狼吞虎咽,我只有两小口,合并成一大口饭,我多么渴望我有传说的特异功能,隔空取物,把不远处饭桶里的米饭盛我碗里,我饿!然而,我只能徒劳地咽着唾液,喉节处不停地滚动着,不无羡慕地注视着比我早来的犯人,因为他们饭的量比我多点。
杨大友是组长心目中的红人,也就是忠心的“奴才”吧,人家会拍马屁,给组长叠被子,洗衣服,甚至帮组长们按按摩,私底下,组长也或多或少地给他多打一点饭,其他人只能眼巴巴地羡慕嫉妒恨,谁叫自己没人家眼头活络呢?人活着不就为的上下两张嘴吗!骨气又不能当饭吃!
张大友在王波的监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