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确切地说两个小时过后,我还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,被子猛然被人掀起,一个恐怖的声音左耳边响起:快点!快点!全部起床!……
我被吓了一跳的同时,断片的记忆结合眼前的场景,原来,这是严管队,随即意识清醒后,思维进入状态,精神也进入紧绷模式。
我们赶紧抓衣服往身上套,外面的天还乌鸡麻黑的,大伙便叠被子,擦玻璃,扫地,都争先恐后地抢活干,生怕自己闲着,恨不得把床腿也给清洁一下。
一天的序幕就这样开始了,搞好卫生,各站各床边上,又开始背监视:听到起床号令,迅速起床,搞好个人卫生,被褥叠放整齐,洗漱用品按规定位置放好,摆成一线……
外面犯人流动岗在干警的监督下,打开囚禁我们的铁门,每个监房都传来响亮的问侯声:干警您好!您辛苦了!
我们随后便端脸盆丶带上牙刷丶牙膏丶毛巾,先去厕所,再去蓄水池接水洗漱。
在滴水成冰的季节里,我们依然用颤抖的身体在支配冰凉的双手,一张张年轻的脸庞蒙上悲哀的色彩。
不多时,大门吱哟一声被打开,小岗又吹哨喊道:各小组准备饭桶,准备开饭。
饥肠辘辘的我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