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天不早了,歇歇吧。????小王不知道阿姨在唱歌,以为阿姨在哭呢。阿姨大嗓门不满地嚷道:你这孩子咋说话呢!我唱的是歌!谁哭了?谁哭了?。小王讨了个没趣,乘机进了自己的房问。随后,我给阿姨倒了一杯水,给她搬个凳子让她坐下。此时她的旅馆只住了五个人。也许她愁,急,抱怨生意的冷清在借酒消愁吧。再坚强的女人,内心都是脆弱的,她也许只有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。
阿姨平静了很多,她很听我劝,坐在登子上,端着我给她倒的水,恢复了正常的意识。她问我吃饭了吗?我说吃过了。我问她咋喝酒了?她叹了口气,目光似乎在追忆某段不幸时光的遭遇。没有回答我。我又问:“阿姨,一个男人在外打拼都困难重重。你一个女人家在外出力也挣不下钱,咋不回家呢?”
这一问似乎碰触了阿姨的痛神经,她不无抱怨地说:“小老乡。噢,不能叫你小老乡,显得太远,我叫你小刘吧!你不知道?阿姨有多苦!……”
我知道一个人的情感压抑的太久太多,需要发泄和向人倾诉。不然时间长了就会得抑郁症的。好在阿姨大大咧咧的,象没心没肺似的,其实她很苦,只是不善于表达。她一个女人家在外确实有太多的不容易和受太多的委屈。也只能证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