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头儿,先有家还是国?”
“自然是国。”赵老头儿回答。
“哈哈,若一个国度里的百姓连小家都没有了,这国存有何用?”江老头儿讥诮道。
赵老头儿久久不言,仰头望着纷飞的大雪,不再去想国仇家恨。
此时城墙下的拓跋宏僵硬的抬起头,愣愣的望着交头接耳的赵老头儿两人,误以为赵老头儿没有挽救北凉的打算,咽下耻辱时揽衣跪拜在冰冷的雪地上,大呼:
“望赵老前辈不计前嫌,搭救我北凉。”
围站在两侧的难民们都惊讶的盯着跪拜在地上的拓跋宏,犹豫许久后,闭上眼不甘的跪下,高呼着相同的话。
赵老头儿看向满城的北凉人,叹了口气。
与此同时,刚赶到城门口的巴德穆一行人盯着跪拜的族人,皆是愣在原地。
巴德穆浑身颤抖,深吸着气,对身后的阿苏勒一行人说道:“阿苏勒,我北凉人从今往后在也不配拥有野心。
如今的城头尽悬着北凉刀,命数呀。”
阿苏勒不在意巴德穆的话,只是噤若寒蝉的盯着城头处的赵老头儿,轻声道:“巴德穆,我们该如何是好?
赵老匹夫恨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