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忘站在破庙的屋顶之处,背对着一轮残月。他握着埙,淡淡的吹着,头顶方有不少的蝙蝠煽动着翅膀。
在破庙处的台阶,曾静宸抱着双膝,眼神背伤的坐着,她依旧沉浸在巨大的痛楚之。
这六日,楚忘时常封住她的哑穴,偷偷的去渡口和京都各处的城门。
可还无列外,洛城各处已经安插了不少的探子,皆是徘徊在出城处的武林高手。
她知道在头七之后,自己那个兄长恐怕会对楚忘动手,不会放过楚忘离开。
嗖
楚忘收起手的埙,足尖一点,轻盈的落下,站在曾静宸的身边,拧头漠然的看向身前这个女人,“你明日回去吧,他头七之日要是没见到你这个女儿,恐怕会在泉下怨恨我言而无信。”
曾静宸一愣,盯着楚忘的双眼,半晌都说不出话。
“你”
“怎么?你想死在我手嘛?”楚忘俯下身子,虎口钳住对方的下巴,逼视着对方的眼睛,“说实话,我有点儿想杀了你。人言爱屋及乌,厌恶一个人同样是这个理儿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杀了我?”曾静宸扭动着自己的下巴,试图挣扎开楚忘的手,低声的说道,“你以为我会怕嘛?我不会求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