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时分洛城柳岸畔
楚忘站在柳梢之上,尽力的平衡着自己的身子,一遍遍的吹着百毒埙谱。
蹲在不远处的牧浅衣提着灯笼,不断的打着呵欠。
楚忘虽是笨了一些,但好在勤快。她清楚楚忘每日鸡鸣时分起床练剑,而后打坐吐纳,江湖里持剑握刀者的性子,那个经得起如此枯燥的日子。
她倒是有些佩服楚忘。
“我觉得你轻功已然大成,百毒埙铺也非一朝一夕之功,欲速则不达,我们回去吧。”牧浅衣提着灯笼站起,狠狠地跺了跺发麻的双脚。
埙声停下,楚忘看向牧浅衣。
他知道自个儿有几斤几两,离轻功大成不知何年何去,他如今才刚刚掌握真气、内力以及气息三者的调节之法,算是勉强说得上轻功小成。
牧浅衣之所以说这话,无非就是想回去睡觉而已。出来时分明是对方要跟着他,说是教他气息调节之法,可又耐不住性子,这才两个时辰而已。
“走吧。”
楚忘缓缓地从柳梢处落下,衣衫猎猎作响。
“方才那几个负责宵禁的士卒都被我敲晕了。”牧浅衣见楚忘终于打算回去,不禁露出笑,指着远处道,“为了防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