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蒙羞,皆是自己的错,而不怪家族之人。
数十年过去了,可眼前的故人还是执迷于自我,而非归罪于他人。
“你笑什么?”普慧看着大笑的唐三,不禁问道。
“我笑你虽入空门,但还是和我一样看不破。你有什么错,一个要掌握自己命运的人有什么错!洛城项家一夜失火,你杀得都是该杀之人,我在江湖中听说你持剑入魔杀人,还以为你终于可以摆脱家族腐朽的那一套,可今日见之,你还是一头可怜的掌中雀!”
普慧默然,江湖的人都说洛城项家一夜起火后,他杀人疯癫绝尘于武林,可无人知晓往后数年的事情。
他用项家的诡剑十七式屠杀了整个家族的人,共七百三十二人。
那一日大雨滂沱,可他剑锋上的血已经洗不掉。
面对家族对妻儿的迫害,他袖手旁观是错;当得知莫雪桑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亲手勒死,撕书入剑道亦是错;执迷不悟而走火入魔屠杀族人,更是错。
错错错,换一个武运三千的诡剑十七的剑意,又有何用呢!
他失去了妻儿,还有整个家族,从此成为一个背负罪孽的浮萍人。
“杀得该杀之人,做的是该做之事,你有何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