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鸦没有回话,她淡漠的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交给楚忘。
楚忘犹豫了下,接过信纸拆开,嘀咕了一句,“麟叔让我去柴桑?他为什么不亲自前来?”
“济州还有诸多事需要麟牙大人主持,他暂时不能前来。”血鸦淡漠的眼神有了丝许的变化。
“那我先去济州,再去柴桑,耽搁不了多长时间。”楚忘把信纸揉成一团丢在了桌子之上,他坐下,慵懒的打了个哈欠,“许久没见麟叔了,我非常想念他。”
“济州危险,我们恐怕保护不了少主的安全。”血鸦看了眼李子可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济州的确是危险无比……”李子可附和的准备说下去。
“李叔,最初可是先由你提议去济州的……如今为何……”楚忘打断了李子可未说完的话,语气顿了下,疑惑的看了眼两人。
李子可脸上的表情僵死在脸上,转眼间,他的眉头又是舒展开,“局势变幻莫测,事事难料,寒鸦正是为了此事而来,麟牙不希望你去涉险。”
楚忘瞅见了李子可神情的异常,他拇指轻敲了下桌面,随口说道,“我若是执意要去济州呢?”
寒鸦和李子可对视了眼,眼角的余光瞄向楚忘,思忖着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