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子,别光摸,你给姐来点刺激的吧。”
抓住刘宝的手,郝春梅睁开眼睛。当官的女人都有一个通病,那就是想把男人骑在自己的身下。
平时在男人面前丢的面子在这也全能找回来,郝春梅也是如此,她不想让男人骑在她的身上,反而喜欢让男人给她口。
这让她有一种征服感,一种征服男人的感觉。谁说女人就得被男人玩,她也可以玩男人。
“你放心,我很干净,宝子,你要是想包工程的话那就给姐好好的服务,以后的工程我都会给你,让你赚很多的钱,怎么样?”
见刘宝有些迟疑,郝春梅便对他说道。本来给女人练口活儿刘宝还不是怎么反感,不过郝春梅居然用包工程来威胁他,这让刘宝心里十分不好受。
怎么说他也是男人,有他男人的自尊。虽然还这个社会自尊根本就不值什么钱,但刘宝还是很不舒服。
要是不按郝春梅说的办,那以后肯定是别想包工程了。不过就这么屈服了,刘宝心里还有些不得劲儿。
“郝姐,干嘛要那样呐,我有更好的东西,可过瘾过了。”
不能明着拒绝,刘宝便转移了话题,随即便解开裤子。
本来郝春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