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担架就放在河床了,包子静静的躺在担架上,后半身的棕红色的皮毛已经浸满鲜血,两条后腿不时的抽搐几下,几个红头苍蝇嗡嗡的围着乱飞,似乎觉察到于谦来到身边,包子缓缓睁开眼睛,眼角还噙着泪珠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周围的博嘎尔战士几乎家家养獒,一直视藏獒为最亲密的伙伴,现在看到包子的惨象,也是一阵唏嘘,几个长老眼角挂着泪,焦急的望着柳蓓奔去的方向。
于谦蹲在包子头边,用手捋着包子厚厚的皮毛,让它舔舐自己的手掌心,心中有些黯然,自己确信,这是个有灵性的动物,甚至它还有自己的思想,初次相遇是在撤退那晚突围战中,印度士后死伤逃走,只有它没跟着跑,并很快认主,归顺了自己,自此后的几天,一直伴在自己左右,虽然平日里表现有些慵懒,带些痞子气,但对自己非常忠心。刚才土狼所讲,这次干掉了两个雇佣兵,小洋获救,包子可谓是首功,可是这伤口,于谦摸了摸包子受伤的位置,估计胃和肠子都被绞断了,即使是运到米林或者林芝做缝合手术,也难以救回了,现在叫军医过来,也只不过是尽尽人事。于谦盯着包子的眼眸,那里已经失去了往昔的神采,有气无力,即便是看到于谦后有些激动,头抬起几息之后又慢慢萎靡下去。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