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危如心,在我的印象里,我觉得计飞舟还是对危如心有感情的,至少计飞舟还是会想着危如心的。
而且他俩当年那么深刻的感情,就算之前发生了许多的事情,也不是那么容易忘怀的吧?
我询问危如心是不是会错了意思,可是危如心已经不想再谈论起这个话题,也不想再提及计飞舟这个名字了。
待了小半天后,危如心便向我告别回家去了。
傍晚时分,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,心里却还是觉得危如心说计飞舟以后和她没有来往了的事情,有些不对劲儿。
心里有疑问,我便忍不住的摸出电话,给计飞舟去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三声后,才被计飞舟接了起来,“小艾?”
“计飞舟,你在公司吗?”我原本想开门见山的问危如心和他的事情的,但是我又想着,万一是我自己想错了,我直接问不是很尴尬吗?
于是我迂回的问了问他是不是在秦越的公司。
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,计飞舟对这个不重要的开场白是这么回答的。
他说,“嗯,我在写辞职报告。”
头顶立刻冒出了千万个问号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