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了。你先出去吧。如果有事,你去忙吧。”玉婉儿闭上眼睛,不再看他。
她的语气也变得孤漠与悲哀,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可怜虫一样。
顾厚生怔怔了看了她一会,然而玉婉儿却并没有要睁眸的意思,也并没有要与他说话的意思。
“嗯,”顾厚生应声,语气还是很平淡,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不打扰你了。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我先出去了。”
说完,又是看一眼玉婉儿,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我小产的事情,不要跟我爹地说了。”顾厚生刚走至门口,还没开门,身后传来玉婉儿平静的声音,“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,也不想让他难过。”
顾厚生转身,与她双眸对视,点头,“好!”
然后便是见着玉婉儿重新闭上了眼睛,一副不再愿意与他说话的样子。
顾厚生开门离开。
闭着眼眸的玉婉儿睁眸,直直的望着那已经关上的门,表情十分的落漠。
然后慢慢的,呆滞落漠的眼神,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狠厉与毒辣,还有满腔的怨恨。
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子,就连指尖都是泛白的,甚至那打着吊瓶的左手因为握拳用力,针管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