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。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如果……如果当初我知道的话……”
“怎么样？”厉庭川打断他的话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，“你会阻止？还是帮着她一起？”
季树东微怔，好一会才说，“我会阻止的。毕竟，宋云洱对你来说，只是一个你爱上的女人。失去了，时间久了，会忘记。你会再遇上更好的，然后重新爱上。甚至，你可能也会爱上芷妗。但是，你妈……”
沉声，低头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，又说，“那却是至亲至爱的亲人，失去了，就再也不可能有了。我也很清楚，你们母子间的感情有多深。可，芷妗并没有让我知道。我就算想拦也拦不住。这事，是她们母女商量后做的决定。”
厉庭川点了点头，冷洌的眼眸还是那样的平静，就像是没有任何情绪。
似乎，这不过只是他听到的一个再平淡的事情而已。完全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，与他母亲有关的事故。
然后就这么在季树东的注视下，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“庭川！”季树东急急的叫住他，“我……什么时候可以离开？”
厉庭川止步转身，一脸冷漠阴戾的盯着他，“离开？季树东，你藏毒吸毒，事实成立，证剧确足，你还想离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