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温和的问。
“顾先生指的是哪方面?”宋云洱迎视着他,缓声问道。
“任何一方面都可以。生活,工作,我觉得,从他的女儿口中得知的,才是最真实的。”
宋云洱淡淡的一笑,笑容中透着几分无奈与苍白,“嗯,对于宋云蔷来说,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。也是一个很好的丈夫与儿子。但这一切,都与我无关。工作……”
耸肩一笑,“不是很清楚,因为我与他没有任何接触过。”
顾厚生轻抚着自己的下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好半晌,轻声问,“宋小姐,如果换成是你的话,你会跟他合作吗?撇去你与他的父亲关系,单纯的只是工作上的合作。”
宋云洱深吸一口气,转眸看向车窗外。
天,已经全黑。
外面,路灯明亮,一排一排的房屋倒退着,一排一排的树木也倒退着。
宋云洱觉得,那倒退的建筑与树木与她此刻的心情十分相衬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希望时间也可以倒退。
倒退到六年前,她与厉庭川刚认识的那段时间。
那时候,她几乎是没脸没皮的倒追厉庭川,把女人该有矜持全都抛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