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前。
死生大事,父亲走了,如果吴远提出要求的话,仪式也是可以改期的,不过下一次的“月离于毕”就不知道是哪一夜了,而且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千多月离人,这个时候改期的话,九司的威信还有仪式的庄重程度绝对会大打折扣。
“叔叔他……”
乐亦彤经历过这种丧父之痛,不过情绪上并没有太大的起落,养父就像是知道大限将至了一样,早就给身边的人做好了思想准备。
尽管如此,当那一刻真的到来,就连自己这样不愿意在旁人面前流露出感情的人,在见到父亲遗体的一瞬间,也是忍不住润红了眼眶,不过眼泪却是始终没有落下的。
消沉期并不长,几乎是第二天就从亲人离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,失落感也很快被忙碌的工作冲抵,在时间的稀释下自行消解了。旁人看不出来,普遍都误以为司礼大人是个生性凉薄的冷血动物。
所以这个时候的吴远表面上看不出来,但心里应该是很难过的吧,至少乐亦彤这么觉得。
从监控大厅获取的背景信息来看,他父亲的状况很差,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,印声也提到过他们父子俩关系紧张,吴远从不主动提起父亲,只在旁人无意问到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