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常宫,严懋德为红叶疗伤数日,至第九日晌午时,红叶伤势方才痊愈。
次日,严懋德三人正在玉常宫大殿中谯祈。
红叶穿着一身素白道袍走了进来,她不声不响的站在严懋德等人身后,与他们一起谯祈法事。
法事毕后,严懋德好奇地朝红叶问道:“我观你法礼有度,举止森严,之前是在哪个道观修行啊?”
红叶说道:“钱塘太一观。”
“哦?”严懋德三人颇为惊讶,“莫非你先前说的都是真的?你真的是从太一观出来的。”
红叶笑道:“我为何要在这件事上面说假话呢。”
吕清道:“先前只是看你一身玄门正气,所以便以为你是某位道友的弟子,原来真的是太一观出来的高足。”
红叶淡淡一笑,然后便对众人说了自己如何进入太一观修行,又如何到了雒阳。
严懋德三人听了,纷纷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如此,红叶又在玉常宫住了两年,这两年里天天与严懋德三人谈论道法,切磋论道,修为也日渐长进。
到了第二年深秋,红叶辞别了严懋德三人,准备离开玉常宫继续前往天下历练。
在送别红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