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恕一手按在剑柄上,目光直视领头人道:“我已决定隐姓埋名,手上也不愿再沾染鲜血,你们还是去请别人吧。”
说完,桓恕转身欲走,却听那领头人大笑着道:“这恐怕由不得你吧。”
‘呛啷’一声剑鸣,带着四道血槽的长剑已经搭在了领头人的勃颈上。
而一旁的弩手还没来得及反应,自己的老大的性命就已经掌握在了桓恕手中。
周围领头人的手下们纷纷拔出长刀围了上来,但领头人去制止了他们。
“你杀了我也没用,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”领头人看着桓恕道。
随后,领头人抬起手,桓恕手中的剑猛地往他脖子上一压。
领头人笑了,“何必这么紧张呢?”
说完,他将手伸进怀里,在桓恕警惕的目光下,取出了一支纯金发钗。
桓恕在看到这发钗的那一刻,顿时脸色大变,手中的剑猛地一拉,在领头人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。
领头人丝毫不顾脖子上正在流血的伤痕,而是举着手中金钗道:“你要是不答应,你只能和你的妻儿做一家子孤魂野鬼了。”
桓恕看着那支金钗,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妻子梳妆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