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流年不利还是自己最近水逆,总之,认识了长善之后,自己好像就没有消停过。
楼上有电钻的嗡嗡声一声高过一声的传下来,期间还伴随着女人的咒骂声,程穆坐起来,用力的拍了拍被子以示愤怒,拍完他就后悔了,只觉得头顶的灰尘扑扑的往下落。
他只好把头狠狠的窝在被子里,可那声音就像是带着某种魔咒,穿越层层山海,专门为了膈应他而来。
实在忍无可忍了,气急败坏的从床上跳下来,还没彻底清醒的他走路都在打晃,蹲在电视机前一脸哀怨的长善听到他下床的声音,激动的赶紧起身迎接,程穆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,就连刚刚的起床气都被吓跑了一点。
比起楼上的声音,还是她比较可怕的吧。
“一清早的你想干嘛?开荤啊?”
长善以为他说的开荤是吃肉,于是摇摇头,“我早上不吃肉!”
说完,继续用那种故作深情的目光望着他,渴求他能够看懂自己目光之中隐藏着的话——你可终于醒了?!
程穆在她眼前挥挥手,见她没动,以为她又在犯什么病,不想搭理她,转头刚要回自己的房间,才呼啦的想起来自己是要去干架的?于是开始往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