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鞭如游蛇般扑出,牢牢将李树生的脖子锁住。
花菲瑶用力一扯,李树生顿失重心从马背上滚落下来。
他虽有武艺在身,但一来身手不及花菲瑶,二来花菲瑶突然发难,他有心自救无力挣脱。
花菲瑶杀心早起,从未想过给他喘息的机会,不等李树生站稳花菲瑶急叱一声。
日行千里的良驹立即利落地转头,而后甩开蹄子拖着李树生狂奔起来。
也不知道那鞭子是什么材料做的,李树生只觉得颈间的束缚越来越紧,他全部的力气不得不用在防止鞭子勒断他的喉咙之上。他此时头晕眼花,肺中如同浇了一大瓢开水一样滚烫,背部更是仿佛打入了千根钢针。
他的脑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,他一定要坚持住,他一定不能死。只要能活着回去,今日后受的苦他日必定能找花菲瑶百倍讨回来。
并且,她坚信花菲瑶顶多只能拖一拖自己出出气,他不敢让自己死。
“吁……”花菲瑶一声长呼,枣红色的骏马立即停了下来,缀在马后的李树生也停了下来。
呼吸突然变得轻松了许多,也不用再担心马蹄踏在脸上,李树生的脸色也轻松了许多。
花菲瑶能做的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