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臻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阴笑,诡异的让人不寒而栗,“这医院里,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?”
吴庸微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
“吴庸,你把这两天宋云洱那女人做的事情,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一遍。”保臻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吴庸点头,将宋云洱的这两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保臻单臂环胸,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,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。
“给她施点压力。”保臻不咸不淡的说道。
“什么?”吴庸问。
保臻朝着他勾了勾手指,然后轻声说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保少,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吴庸略带着疑惑的看着他,“万一厉哥知道了,生气怎么办?”
“嗤!”保臻轻笑出声,“你照做就行,别管那么多。厉老二生气,有我扛着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吴庸点头,“那我现在去办。”
“嗯,”保臻淡淡的应了一声,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叫住吴庸,“对了,郁芸老婆子和连倾雪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没有任何动静,这段时间连倾雪都在养胎,很安静。”吴庸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保臻勾起一抹冷笑,“连倾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