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棉手上的泵奶器掉在了地上,她大叫了一声,面红耳赤的整理好衣服以后,紧张的看着他道,“你,你怎么进来了,我……”
明明是对方推门进来,可是就在那个受惊的瞬间,江棉却觉得好像羞愧抱歉的人只有自己。
郑凛北眸子冷淡的扫了她一眼,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样,冷冷的道,“明天你回避一下,有很重要的人要来,我不希望她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“最上面的阁楼空着,你明天就去上面待一天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准随便出来,如果时间可能会更久,我会安排徐妈偷偷上去照应你。”
郑凛北走近江棉,伸出手指十分霸道的指向她,警告道,“总之,你不要给我出现任何的差错,如果你还想继续再这里呆着。”
“好。”江棉抿了抿自己的唇,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,在这个男人面前,根本无权选择,无权说“不”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蒙蒙亮,江棉吃了徐妈特意早起做的早饭,就收好自己的东西,搬到了阁楼。
之后,她又下来泵了几瓶母乳放在了冰箱里。
“徐妈,我上去了,那些应该够一天的量了,如果有事就去上面找我啊。”江棉的心态倒是很乐观,“你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