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盯着她,“我说了,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……”
“不是你?那是谁?啊!”容音朝着他怒吼,“你说啊!我现在给你机会,让你说!婚礼现场,为什么北逸安排的人,全都被撤走了?你安排的人呢?也撤走了一大半?”
“好,我相信你,你有你的安排。你的人,自然个个都是了不起的。就算真的只有那一小半,也足够了。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现场会混乱?为什么丁姨和糖豆会被人带走?为什么北逸会在自己家门口遇伏?”
容音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,那盯着玉坤的眼眸亦是变得怒气冲天,甚至可以说是带着腾腾杀气的。
“我还在查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玉坤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是很平静的,语气是带着安慰的,是那种好言好语哄劝的,“给我两天的时间,我一定查出……”
“两天?”容音冷笑着,阴恻恻的打断他的话,“你是谁?啊!你是玉坤,你若想查一件事情,用得着两天?当初你带走丁姨的时候,用了多少时间?”
玉坤的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略有几分不悦。
“我带走丁净初,没有别的意思。我说了,我是给她冶病!”玉坤凌视着容音,语气也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