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废话了!”保臻瞬间敛去脸上那不正经的痞笑,改而换成一脸正经与严肃,正声道,“那个,你们说,会不会跟宋云玺的亲生父亲有关?”
厉庭川与北逸对视,然后两人的唇角均是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,对着保臻沉声道,“这没你什么事了,下吧!”
说完,不给保臻说话的机会,直接很果断的切断视频。
“我去!”看着那黑下去的屏幕,保臻再一次暴粗口,“过河拆桥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?不带你们这样的,一点都没有爱了!”
贝爽推门进来,便是看到在原来走来走去,一副要暴跳的保臻。
眉头微微的拧起,一脸疑惑的看着他,“保臻,你又哪根神经不对了?你这个样子,我是不是要考虑把你送去精神科啊?”
听她这么一说,保臻整个人更加的暴走了。
一个箭步蹿到贝爽面前,气呼呼的瞪着她,“小爽儿,你就不能跟你朋友宋云洱学学?”
“跟云洱学?”贝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,“跟云洱学什么?”
“学……”
“学她怎么把跟厉庭川有关的事情都忘记?哦!”贝爽打断他的话,一副恍然大悟的看着他,“你的意思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