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顺便检查一下你的伤。放心,放心,死不了,死不了!”
脸上的笑容是谄媚的,讨好的。
然后关上车门,重新坐进前面的副驾驶座。
结果,屁=股还没坐稳,只听到后面的宋云洱轻声低呢,“也不知道你这个医生专业不专业,总觉得跟个江湖郎中没两样。要不然,他的伤怎么这么久了都不见好转。还说是Z市最好的权威医生,怎么看都像是个庸医。”
她的话说得很轻,但保臻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庸医?
他?
脸颊上的肌肉在抽搐着,痉挛着,一下一下的,就跟抽筋了一样。
驾驶座,程淄一手握着方向盘,右手正打起手刹,听到宋云洱的话,转头看向保臻。
然后在看到保臻脸上的表情时,没能忍住,“噗嗤”轻笑出声。
“程淄!”保臻气呼呼的瞪着他,那恶狠狠的样子,大有一副想揍程淄的样子。
程淄赶紧敛起笑容,但却是怎么都敛不全,那憋笑的样子,实在是很吃力。
“抱歉,保少,我实在是没忍住。”边说边启动车子,然后又很实诚的补了一句,“不过,嫂子说得也不是没办法。你看,都快一个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