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把你追到手。你看,我们仨里,我最小啊!可是,我却是每一个完成人生大事的。那两个……”
说着朝着书房的方向指了指,一脸得意又嚣张的说,“指不定多羡慕嫉妒呢!”
“厉总不是和云洱也登记了吗?”贝爽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登记有屁用啊!婚礼都是最值得炫耀的好不好!”保臻一脸张扬。
“哦,你的意思是,我们登记也没什么用?”贝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保臻脸上的笑容微微的一僵,连连否认,“不,不,不!我说得没用,是指厉老二,可不是指我自己。你看,他登记了,有谁知道呢?除了我们这几个自己人,谁知道宋云洱是他的合法老婆?”
贝爽细细的一想,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对了,你怎么不跟着一起上楼?”保臻一脸不解的看着她,“宋云洱身上有伤,你作为她的朋友,不是应该去帮她的吗?万一扯以伤口呢?”
贝爽轻叹一口气,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我也想啊,不过……”
顿了顿,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思虑,“云洱,好像…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她以前都叫我阿爽的,今天却叫我贝爽。容音姐陪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