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如刺一般往后倒飞着。
她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,手背上甚至都能看到那一条一条凸起的青筋,指尖是泛白的。
眼眸直直的盯着前方,一眨不眨的,就像是被人定型了一样。
然而,眼眸里又迸射出一阵一阵的寒芒。
不仅仅只是眼眸,此刻,她整个人都冷冽的,阴寒的,如同冰潭里刚刚跳出来一般。
耳边不停的回响着齐进的话,一字一句,就像是刻进她的脑子里一般。
“吱!”
容音一个急刹车,车轮在地面上划出一条深深的车轮印。
双手紧握着方向盘,然后朝着方向盘重重的一拳击过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很响,大有一副把那方向盘给掀了的样子。
本能的伸手去拿手机,却发现手机根本就没带。
重重的往椅背上靠去,仰头望着车顶,眼神是呆滞的,木然的,恍惚的。
伸手将自己的脸重重的捂了一下,重新启动车子,急速的朝前驶去。
保臻来得很快,齐进打完电话不到二十分钟,他便是到了。
其实他就在天潭揽月边上,到底他也不敢太过于放松的,万一北逸真的个什么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