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贝爽冷冷的瞪他一眼,“我爸从来不喝酒的,你跟他喝酒,不被他打入敌方阵营就不错了。”
保臻侧头,很是神秘的看她一眼,“不喝酒,还不允许我们喝杯酒精度几乎为零的酒酿元子了?”
酒酿元子?
贝爽瞪大了双眸,一眨不眨的,用着满满不可思议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。
好半晌之后,朝着竖起一拇指。
“你厉害!”
“那当然!”保臻挑一挑眉,一副得瑟的嚣张样。
车子一路朝着民政局驶去。
贝爽的心情却是越来越紧张,甚至于就连手心都渗汗了。
保臻突然间一把握住她的手,“你紧张啊?”
贝爽没好气的嗔他一眼,“你不紧张,手心怎么有汗?”
“这不是我的汗,是你的!”保臻死鸭子嘴硬,就是不承认。
“保臻,你……”贝爽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?你问,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保臻一脸郑重道。
“你爸妈,好相处吗?我应该怎么跟他们相处?他们会喜欢我吗?我应该注意些什么?还有,他们都喜欢什么?我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下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