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驱赶出自己灵魂深处。
上官霞蔚不知道该怎么说,对于宋云洱和厉庭川的事情,她虽知道,但是却不是很清楚。
她所知道的便是,宋云洱这段时间来所受的苦,所受的伤全都与厉庭川有关。
是厉庭川伤的宋云洱很深,才会让她选择将遗忘。
“别人的事情,我们没办法参与其中,特别是感情方面的。”上官霞蔚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着,“有时间的话,就多去看看云洱,陪陪她。毕竟,她现在不记得厉庭川,这样跟他住在一起,会觉得很不自在。”
“嗯。”贝爽点头,“其实有时候又觉得,云洱和厉庭川真的是挺同病相怜的。都是父亲婚内出轨,背叛发妻,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。就是宋立新做的比厉庭川他爸更过分。都说虎毒不食子,他却是把云洱逼到那个地步。真挺不是人的!”
“会好的。”上官霞蔚安慰着。
母女俩从书房出来时,便是听到到贝青鹤说,“我和保臻商量好了,就约在明天晚上,两家人坐下来吃顿饭,把你们俩的婚礼给定了。今天,就先去把证领了。”
贝爽张大了嘴,一脸震惊的看着贝青鹤,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保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