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都不是!他如果把我当儿子,把连一点东西都不留给我吗?会把已经给我的股份,收回去吗?他配当我老子吗?”
因为过于激动愤怒,那掐着厉伯民脖子的手,不禁的加重了几分力度,甚至不停的摇晃着。
厉伯民本就还是病人,前些天被葛凤仪带到保仁医院闹了一场,又被人推了一把,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。
几乎是只吊着一口气的样子。
这会又被厉埕致这么掐着,晃着,两眼一白,晕了过去。
“老爷……”老铁急急的叫着。
厉庭川抬脚,朝着厉埕致狠狠的踢过去。
这一脚踢得很重,厉埕致竟是被他给踢出了好一段距离,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厉埕致其实就是个花架子,真要动起手来,他根本就不堪一击。
顾厚生说得没错,他就是一个窝囊废,完全不是厉庭川的对手。
如果,他不是有着厉伯民儿子的这个身份,他现在只怕是一无所有,一事无成。
厉庭川狠狠的剐视着老铁,冷声道,“你不配去跟我妈赔罪!这辈子,慢慢的折磨着吧!”
说完,没再多看他一眼,也没看昏迷的厉伯民一眼,迈步朝着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