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嗔他一眼之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洱宝,其实……”厉庭川轻抚着宋云洱的额头,眼眸是温柔的,轻声自语着,“其实我是怕痒的。”
对,其实他是怕痒的。
只是忍着而已。
“对不起。”一下一下亲着她的手背,眼眸里满满的都是自责与后悔。
“疼不疼?”北逸看着容音的脖子,轻声问。
容音凉凉的睨他一眼,“没事,你多虑了。他没用多大的力气,不过只是吓唬我而已。”
这一点,北逸当然也知道。
厉庭川不可能对容音下重手的,顶多也就是吓唬一下而已。
但,就算是吓唬也不行。
他的女人,不容许任何伤害。
“我给你上点药。”北逸说道,拉起容音的手,却被容音拒绝了。
直接挣脱掉他的手,一脸无所谓的说道,“不用了,一点小伤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她的语气中是带着疏离的,就像是在故意与他之间拉开距离那般。
“我去看看糖豆。”容音没看他,迈步朝着糖豆的病房走去。
北逸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微微的拧起,眼神是复杂的,却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