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将血溅到别人身上的隔离服。
自从他被带进这幢别墅后,这件衣服便一直穿在他身上。
所以,顾厚生对于他的身体状况是一清二楚的。
就算把他掳来,也绝不可能让他的病有一点机会传染到他的人。
这一拳,很重。
章诚效有一种肋骨都打断的感觉。
嘴里,传来血腥味。
但,因为嘴巴被堵着,那一抹血,他只能吞下去。
其实,他从来没想过,用自己的这一身病去害人,就算是顾厚生的人,把他带走时,他亦是与他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甚至是直接跟他们坦白,他自己的情况。
打完,保镖直接撕掉那贴在他嘴上的胶布。
章诚效将嘴里的血再一次吞下去。
顾厚生凌视着他,“宋云洱的心,在谁身上,不是你说了算!”
章诚效点头,“当然!云洱的心向来由她自己说了算。顾先生明知,又何必强求呢?”
“你喜欢宋云洱?”顾厚生冷声问。
“是,我喜欢云洱!”章诚效毫不犹豫的承认。
顾厚生朝着保镖又是使了个眼色。
保镖再一次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