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他让我带一句话给你。”
吕芝梅那握着话筒的手明显的又是紧了紧,甚至颤抖的更加厉害了。
几乎就连整个人都颤抖起来,双眸直直的盯着何丹琼,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何丹琼淡然一笑,不紧不慢道,“他说……,你在床上就跟一条死鱼一样,没趣!早知道,打死也不会上了你!”
吕芝梅的脸色瞬间变的一片惨白,嘴角在狠狠的抽搐的。
对于一个人最大的打击,莫于过于此了。
她是被强上的,已经是一种痛苦了。
偏偏,那个强了她的人,还嫌弃她如同一条死鱼,而且还是在几十年以后,从另外一个女人的嘴里告诉她。
这对于吕芝梅来说,无疑是一种死亡般的重击。
“何丹琼!”吕芝梅勃然大愤,咬牙切齿的吼着这三个字。
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凸起,太阳穴在“突突”狂跳着。
此刻的她,说有多狰狞就有多狰狞,丑陋到已然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“坐下!”狱警呵斥着吕芝梅。
吕芝梅深吸一口气,很努力的调整平复着自己的情绪。
然而,再怎么样,她的胸口还是猛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