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人了？”
“不，不，不！”乔志扬赶紧解释，“我只是，只是不想在Z市惹麻烦……”
“程淄，砍了他的手！”
“不要，不要！我说，我说！”乔志扬连连后退，将自己的双手藏于身后，就好似这样，程淄就不能拿他的手怎么样了。
厉庭川凉凉的斜他一眼，眉头拧了拧，“我没什么耐心！”
“我……我此行两个目的。一是找宋云蔷算账。二是想跟厉总道歉。是我混蛋，有眼不识泰山，冒犯了宋小姐，得罪了厉总。在Z市，我不敢找厉总啊！我听说厉总这两天在B市，就想来碰碰运气。不过，我运气不好，没人碰到厉总。”
厉庭川不说话，只是抽着烟，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乔志扬猛吸一口气，吞一口口水，继续战战兢兢道，“还有宋云蔷。那次在帝宫，就是宋云蔷那个女人，把宋小姐送给我的。是她告诉我，宋小姐不过只是他们宋家一个不受待见的女儿，我想怎么样都行。她还说了，宋小姐私生活很乱，都不知道有过多少个男人了。宋小姐的事情，六年前不是人尽皆知的嘛。我玩女人，但只玩同道中的女人。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厉庭川抽完了一支烟，又点燃一支，还是不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