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他做一个噤声的动作,没好气的嗔他一眼,“这话,以后不许再说!你爸已经醒了,不再是那个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了。万一被他听到了,你就更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哼!”厉埕致凉凉的一冷哼。
葛凤仪的眉头拧的更紧了,不是得不承认,厉埕致说的都是事实。
就算连莘把百分之四全都给了,那还是比厉庭川少百分之一,还是被他压在下面。
深吸一口气,“不急,我们再想想办法。这么多年,我们都忍过来了,也不差这一会了。先把这百分之四拿过来再说。其他董事那,我们再想办法去收购个百分之二过来。这样就比厉庭川多了。”
说到这,葛凤仪真是恨死厉骞程了。
那该死的东西,竟然把股份无尝的给了厉庭川。
厉骞程是厉仲民的儿子,是厉庭川与厉埕致的堂弟。
按理说,他应该是跟厉埕致更亲的。
毕竟,厉仲民现在的妻子,葛凤来是葛凤仪的亲妹妹。
厉仲民手里的股份,就是给了厉埕致的。
厉骞程可以说,算是葛凤来一手带大的。
可他就是不与他们亲,与厉庭川亲啊!
当初得知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