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关耳拿了一瓶酸奶,在公司里游荡起来。
公司的下面几层是练习室和录音室,中间是各种办公室和各部门,上几层是几个固定的摄影棚。
林关耳从下边几层逛起,她发现:公司里并没有多少练习生……几乎是没有,练习室里很多都是伴舞,很多都是林关耳眼熟的。
new more公司不会让未出道的练习生去给艺人当伴舞,所以跟活动和演唱会的伴舞都是专业舞者。
林关耳又溜到上面一层,这一层静悄悄的,她带着好奇心继续往前走。
渐渐地,空气里出现了微弱的音乐声,随着林关耳越来越往前的脚步,音乐声也变得清晰起来。
可以听清“called a polid a fireman”。
林关耳顺着声音的来源跑过去,透过玻璃窗,她看到一个男生正大汗淋漓地跳舞,那个男生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,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。
“别宴!”林关耳心里呐喊着,“居然碰到他了。”
别宴的衣服湿了一半,甚至还有未曾干透的汗渍,他锁骨和后背的轮廓都清楚的印在衣服上。
不同于原曲的舞步,舞蹈是完全重新编出来的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