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关耳紧闭自己的双眼。
对方退到很远的地方了,“我要脱了!”
就在对方要敞开大衣的一瞬间,林关耳突然反悔,转身往后跑,那人见林关耳逃跑,有些生气,便要追林关耳。
“你居然骗我!”
“傻子才要看你!死变态!”
林关耳假意接受是为了让对方追赶自己的时候能够让自己抢占先机。
她刚跑没两步。
“咚。”
额头的麻木,伴随着柑橘的香气,她跌进一个陌生的怀抱,准确的说——半个怀抱,对方并没有伸手,双手只是自然地垂在身体旁边。
林关耳撞得七荤八素,她努力睁开自己因压力而酸痛的眼睛。
“别宴!”林关耳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惊喜地喊道,“你怎么在这儿!”
别宴没有说话,林关耳见他没反应,便抬起头。
别宴正盯着那个“变态”,凌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。
那男人见别宴出现,就怂怂地溜走了。
林关耳没忍住,哭了出来。
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也太可怕了,不知道会遇上什么。
别宴见林关耳哭了,便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