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可,我们也都已经得到报应了,不是吗?庭川,至少现在宋小姐安然无恙,不是吗?可是。芷妗呢?她现在……”
“安然无恙?”厉庭川打断他的话,脸上的表情阴沉阴沉的,“所以,你觉得,你们就可以无罪了?”
季树东又是沉沉的吸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,我们对你来说,罪该万死。我也清楚的知道,在我们对宋云洱动手的那一刻,但凡只要你知道一点,我们就没活路了。可是,庭川,我是一个父亲啊!当父亲的,谁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苦受罪呢?”
“我只是想让芷妗得到她想要的,而芷妗想的只是你而已。庭川,芷妗千错万错,爱你这一点没有错。你就算看在她爱你如此深的份上,留她一条活路,行吗?就当是我求你了。”
厉庭川面无表情的瞥着他,表情是冷漠的,阴森的。
“芷妗现在在哪?”季树东看着他问。
厉庭川还是没有回答他,就那么冷冷的盯着他。
“呵!”季树东一声冷笑,带着几分自责与自嘲,“我又何必多此一举问你呢!依你的风格,自然是让她也尝尝宋云洱当年所受的罪了。所以,芷妗现在的下场一定不会好了。在牢里吗?还是你已经对她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