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妾是林世安刚纳的妾,是丰台县的本地人,又出身于乡下的小户人家,哪里会知道京城中的事情?因此,更不可能知道林婉音是谁了。
再说了,林婉音已经死了这么久了,早已消失在人们的谈资里,京城的人们,很久已经不提林婉音的事情,远在一百多里外的丰台县,更没人提起了。
小妾见林世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心中诧异不已,想着,不就是一封信么?
看把这林世安给吓的。
小妾些许认得些字,她抖开折叠起来的信纸,念了起来。
“二叔,见字如面。二叔家今天发生了些大事,二婶可有写信给?……”
念完之后,小妾又指着信封上血淋淋的几个字,问道,“老爷,这个林婉音是谁?这人落款写着血字,这是……这是大忌讳呀,她不可能不知道,是不是……故意吓老爷的?”
林世安的身子在颤抖着,没有回答小妾的话。
他心中是又慌乱又恼火,更害怕。
慌乱的是,他才离开了多久,京城的家中,怎么就乱成了一团了?
母亲被抓,父亲被母亲毒倒人事不醒,前有儿子入狱还没有被放出来,现在家中又出事了。母亲一把年纪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