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方就是佛堂,再敢胡言乱语,小心我回去揍。”
“是,小的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老实听话。待我进去后,好生守着后门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主仆两人快步走过去了。
霜月低声对郁娇说道,“这主仆没安好心呢!他们是什么人?”
“岂止是没安好心,分明是想害我。”郁娇冷笑着,“他是裴夫人娘家旁支的侄子,一个十分想攀龙附凤,苦于找不到机会的落魄公子。表面看着清高,内里,龌龊肮脏!”
前世,她是林婉音的时候,冷轼就不止一次地制造着机会,与她在裴府偶遇。
要不是她机警,她早着了冷轼的道,真正的毁于清白了。
她旁敲侧击的跟裴元志说,这人心术不正,但裴元志却说她太敏感,说冷轼只是个落魄公子,心中烦闷,想找人说话而已,而她林婉音又是个才女,冷轼只是在请教学问。
是啊,仅仅是请教学问。可请教的时候,用得着用猥琐勾|引的眼神看她吗?用得着在《道德经》里,夹带着一张春宫图吗?
郁娇现在回想当时,见到春宫图时的情景,心中仍会犯起恶心劲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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