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皇后望着身侧的楚誉,长叹了一声,说道,“呀,叫本宫说什么才好……”她的目光又飘向殿中悬挂着的一幅水墨牡丹图,目光悠远,“我记得,每当她来我这儿的时候,也马上赶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在外殿中坐着,就在外头的花园里站着,她坐多久,就站多久,就这么隔着窗子瞧她。风雨无阻。她走,也走。就就么过了七年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偷偷地跑到林家去看她,潜入人家闺房里,偷看林婉音睡觉,结果,被她父亲发现了,差点没杀了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从此,林伯勇就厌恶上了,人前人后,大骂卑鄙无耻。林伯勇那样恨,没想到,竟还查起了林伯勇的死因。”
楚誉道,“他是林婉音的父亲。林家长房无人了,总得有人查这件事,不是吗?”
李皇后听出他情绪低落,便说道,“算了,也说,人都死了,就不必记着她了,往前看吧。没准,有个比林婉音更好的姑娘出现呢?到时候,万万不可再这么拱手让人了,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句话难道不懂吗?”
楚誉未说话。
他想说,就算林婉音死了,他也会永远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