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惜月眯了下眼,冷笑说道,“四妹妹,这分明是诬陷,茉莉几时弄破的裙子了?不要信口雌黄!”
就郁娇出门穿的那身旧裙子,茉莉才懒得碰一下呢。
茉莉穿的裙子,都比郁娇的那一件要好看。
郁娇微笑,“二姐姐要是不相信,大可以去问李馨。二姐姐的丫头,不仅不跟我道歉,还不理会李馨,而且一个劲地催我快回家,态度蛮横。”
“……”
“当着一铺子的人,一个丫头居然对一个高门小姐态度傲慢,出身世家的李馨觉得颜面受了辱,忍无可忍才发了火,命侍女打了茉莉。怎么到了二姐和三姐这儿,就成了我挑唆李馨打人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传出去,世人还以为我是个喜欢乱嚼舌根的人,以为李馨,是个辨不清是非,刁蛮任性的纨绔少女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世人笑我就罢了,笑李馨,不知太师府会作何想法。而且,我在绣庄里听人说,皇后娘娘还夸赞过李馨性情温婉呢,难道,皇后娘娘还不及二姐姐和三姐姐会看人?分不清纨绔和温婉?”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郁惜月,心中冷冷一笑,她敢打赌,就算是借郁惜月十个胆子,郁惜月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