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十来日, 方诺抱着好音在院子里站着看云的时候, 绿野兴冲冲地跑进来,连行礼都顾不上,连炮珠似地跟方诺说:“夫人,剿匪成了!”
说着后面跟进来一个衙役, 跟方诺行礼然后道:“夫人,匪徒已灭,大人三五日就能县城来。”
“好好好!”方诺连说了三个好字,抱着好音亲了一口, 总算是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等宁无愠回来,方诺瞧他精神不错, 想来剿匪的事情还算顺利, 晚上她照例带着好音先睡下, 宁无愠也是摸黑回来的, 半夜小娃娃哭闹,方诺让他起来将烛台点起来。
宁无愠这个人虽严谨, 但床上也不至于将衣裳穿得这么严丝合缝,趁他将宁无音抱过来的时候, 方诺伸手便将他的衣领扯开了些,白皙的胸膛前不少交错的红痕。
瞧他身上的伤口,竟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才问:“怎样伤的?”
“林深树密,被刮伤的。”
方诺指了指他肩上一道, 问:“这也是?”
这是鞭子抽的, 可宁无愠却不言, 方诺笑:“都活着回来了,跟我说便是,又不笑话。”
“我去了他们的山寨,被抽了两鞭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