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隔几日也会让学子们稍稍休息,头一天晚上宁无愠便跟方诺说起了想要在院子里种些花草的事情。
“买些成盆的好了,不过也就住到今年冬天。”璟朝乡试两年一次,会试三年一次,宁无愠想要进京赶考,便是在明年春日。
宁无愠点头:“确实,不过李晏家中有一株长春花长得极好,前两日我去,山长夫人说要剪一枝让咱们种下。”
“我刚好从秀坊带了几尺缎子,明日带着过去。”这倒不是什么想要跟李晏家人讨好的意思,白剪一枝月季回来也实在不好意思。
方诺从秀坊带回来的都是好料子,宁无愠点了点头,忽然又跟方诺说起了另一件事情:“周兄的妻子怀了孩子。”
方诺也不常往周处古家中去,听到这个消息还稍稍有些诧异,这两个人还算是新婚,这么快就有了孩子。
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云婉扬,但是该尽的礼数还是要进到,想了想问宁无愠:”怎么知道的?“
“昨日我瞧周兄喜形于色,便问了一句。”
“才结婚多久,想来是不足三月的,咱们现下便送贺礼吗?”按照这边的风俗,三个月之后孩子坐稳了再告诉旁人才好。应是周处古太高兴了,加上跟宁无愠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