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的滚落,手心亦是一片全湿的。
“贱人!”咬牙切齿的,恶狠狠的瞪着温月盈。
温月盈这下直接把手给松开了,然后漫不经心的退开两步。
且她放手的速度又是那么快。
随着那手一下甩下去,葛凤仪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尖刀给扎着,剐着,片着。
疼得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“妈,祸从口出啊!”温月盈站于葛凤仪的两米前,双臂环胸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我只是一个精神科医生,对于这些外伤内伤的,可不懂啊!”
葛凤仪恶狠狠的一咬牙,那个气啊!
“妈,既然婚礼也没有了。那我也没这个必要再继续照顾你了。”温月盈不咸不淡的瞥她一眼,“反正这里也是医院,做个手术什么的,还是很方便的。妈,你自求多福吧!”
说完,转身准备离开。
然后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重新折身笑盈盈的看着葛凤仪,“妈,看来想要你儿子来照顾你,好像是不太可能了哦。对了,厉庭川那一脚,宋云洱那一拳,我想……至少你得断了两条肋骨吧。而且指不定,肋骨还戳到了其他的地方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葛凤仪恨恨的打断她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