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程淄的声音是沉冷的，严肃的，亦是恭敬的。
厉庭川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，冷声道，“嗯，那就再给她准备一个货源。”
“是，我知道了。我这就准备。”
厉庭川若无其事的挂了电话。
他的左手始终都搂着宋云洱的腰，下巴也一直都搁在她的肩膀上。
所以，电话那头程淄的声音，宋云洱是一字不落的听到的。
季芷妗流产了？
宋云洱微微一怔，转眸一脸疑惑的看着他。
厉庭川就没有要瞒着她的打算，从来如果手机是在她面前响起的话，不管是谁的电话，他都是当着她的面接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将手机往边上一放，双手继续圈搂着她的腰，轻声呢问。
宋云洱转身，与他对视。
那一双清澈如明珠般的眼眸，一闪一闪的望着他，就像是那夜空只璀璨的星辰。
厉庭川不禁的在她的眼眸上亲了亲。
“季芷妗流产了？”宋云洱轻声问，“她……自己弄没的吗？”
这是宋云洱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性。
毕竟，在那样的环境里，而且又是厉庭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