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北逸却是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,“哦,这是庭川的意思。我只是没有反对而已。保臻确实也是太得瑟了,他需要有人给他浇浇水。”
“厉庭川?”容音轻轻的重复着,然后淡淡的一笑,“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厉庭川身上,就不怕他也记仇你啊?”
“他不会!”北逸很肯定的说道。
站于厉庭川身边的宋云洱同样问了相同的问题,“厉庭川,保臻怎么得罪你了?你和北逸大哥要这么整他?”
让他今天晚上睡沙发!
今天可是他的新婚之夜啊,你却让他睡沙发!
这简直是没人性的好不好!
“嗯。”厉庭川倒是很干脆的应了一声,然后一脸关心的问,“累不累?要不要去那边坐一会?”
宋云洱摇头,“还好,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紧张的。我的腿已经基本上正常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厉庭川轻嗔着她,“才两个月而已,怎么可能正常?这段时间还是要少走动。更不能长时间的走,要慢慢来,不能急的。”
宋云洱略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口气,然后点了点头,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他大掌揉了揉她的后颈,“洱宝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