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保臻就这么呆呆的站着,一脸怨念的看着他的背影,然后愤愤的一跺脚,“厉老二,不带你这么没人性的!我结婚啊!你竟然还让我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!下次你结婚的时候,我一定使出全身的力,给你搞破坏!”
当然,这话,他不敢说得太大声,也只敢轻声的嘀咕着,埋怨着。
笑话,厉老二啊。谁敢得罪啊!
那可是很记仇的啊,万一到时候把他往死里整,吃亏的还是他。
现在,他已经没有别的要求了,只希望厉老二还有一点人性,别把他流放的太久,至少让他在婚礼前能赶回来。
重重的一手自己的额头,赶紧回房间收拾。
厉老二,你真是一个魔鬼啊!
……
早餐过后,宋云洱坐在车上,边上坐着厉庭川。
“你这样恶整保医生,真的好吗?”她看着他,略带小心的问,“毕竟,这马上就是他和阿爽的婚礼了。”
厉庭川转身,一脸严肃的看着他,“他就是欠收拾。放心吧,等他到了,就会乐的跳起来,恨不得对我千恩万谢的。”
宋云洱很多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