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才拿到百分之七的股份。连厉庭川的一个零头都没有。果然,还是我高看他了。”
“那先生的意思呢?”英管家问。
“保臻说是顾厚生的手下,我看倒是未必。”玉坤一脸平静的说道,“你去查一下,北逸除了与顾厚生有过节之外,还与谁有过节。是那种有人命在身的过节。”
英管家点了点头,“是,我知道了。这就去查。”
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一脸凝肃道,“先生,与姑爷过节最大的,不就是郁芸吗?”
玉坤摇了摇头,“郁芸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,她没这个能力了。”
英管家重重的点头,显然明白玉坤的意思了,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然后转身离开。
房间里,仅剩玉坤一人。
他依然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表情肃穆冷沉,特别是那一双眼眸,冷冽而又狠厉,就像是那翱翔于天际的雄鹰,在猎捕着他的猎物。
从沙发上站起,走于落地窗前,双手别于身后,静静的默视着外面。
下面,街上,行人与车辆,是那么的缈小,如同蚂蚁般爬行着。
玉坤的眼神是沉寂高深的。
保臻有一句话说